着那上面几乎已经闻不出来的淡淡馨香,那是离去的女主人所留下的味道……
没人说话,夜里很静,只能听见邻家电视发出的微弱歌声,伴随着不知哪里来的虫鸣。牛奶一样的月光淌下来,将他俩渐渐胶裹在同一个哀婉回忆里。
空气中,有不知名的秋花,散发着凄怆柔软的芬芳。
中秋节之后的清晨,雷钧在局里后山的慢跑道上遇见了方无应。
那是一条山道,不通车辆,只供游览以及晨练人员使用。雷钧隔三差五会提前一小时来晨练。而方无应则是天天清晨都要进行十公里的长跑锻炼。
“怎么样?昨天的约会?”雷钧打趣道,“看起来神采飞扬。”
方无应笑了笑,没说话,他摘下耳机,将它塞进口袋里。
“你这跑鞋不行。”他指指雷钧的鞋,“跑长距离,鞋底要稍微硬一点,像这种老太太鞋,久而久之会伤脚底。”
雷钧无可奈何低头看看自己的脚:“好好的运动鞋,被你说成是老太太鞋。”
“长跑是要讲技巧的。”方无应道,“还是花钱去买双正规跑鞋比较好。”
“听起来很有经验?”
“以前全军竞赛得过奖,铁人三项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