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完全听不懂,王胜平一开头也听不懂我说话,后来说了两三日,他就能明白许多了。我也同样是反复听了两三日,才能听懂此地语言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和王胜平说了什么?”
“我说的话,起初他不懂,所以我拿木棍在地上写——此处土地甚硬啊!想找块软一些的都很难。”
“那叫水泥地。你告诉了他什么?”
“我告诉他我姓李名白,他听后大乐,说我这种连……连报纸都看不懂的人能叫李白,那他就能叫杜甫,唔,我不知他这是何意,子美小友我也只见过一面……”
“他那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他在打趣我。后来我明白了。他说他叫王胜平,家中务农,偶尔跑运输——就是那铁坐骑的营生。我倒要问问各位了:这铁座骑为何能日奔千里?”
方无应愣了一下:“呃,因为它灌了柴油。”
“灌了柴油又为何能日奔千里?”
“柴油能烧啊!油能烧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么?”
“油能烧,和日奔千里又有何联系?”
“油能烧,它就能有推动力,柴油车里有柴油发动机……”
“何为发动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