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旧的富康就混入了回家的浩瀚车流之中。
李白盯着窗外,他眼神中的惊奇已经消失了,只是仍然感觉到有趣。
“喜欢这儿么?”雷钧问。
李白却答非所问:“雷兄,你刚才提到法治,是不是法家提的那个法治?”
“不太一样。法家重刑,严苛寡恩,现代刑罚除死刑外,没有肉体折磨。另外,古代法家是不许民议法的,现代则人人可议论法律。古典法家轻民愚民,现代嘛……总比那时候好一点了,剩下的,今晚你自己看书吧。”
“雷兄,你家有何人?双亲都还在么?”
“父母不在此地,在西安。我嘛,好多年没回去了。家里有个女儿,今年十五岁。”
“哦哦,嫂夫人也在家?”
雷钧不语,过了会儿,才道:“她杳无音信好多年了。”
李白看他神色沉郁,也不敢再多问。
到家,蕾蕾已经回来了,她有些诧异地望着父亲带回来的李白,目光主要集中在李白盘起来的长头发上。
“是我朋友,搞艺术的,今晚借住咱家。”雷钧低头换鞋,又给李白找了双拖鞋。
雷蕾在一边咧咧嘴:“呃……叔叔好。叔叔贵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