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白一把拉住雷钧的胳膊:“你要作甚?!不关她事啊!”
“都是她抱怨得你不写诗了,不让她道歉怎么行?!”
“就算她道歉,我也不写了。”李白赌气道,“我不愿孩童们因为我的诗,终日不得开心颜。”
雷钧无奈,他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其实,小白啊,这事儿和你没关系。”他轻言细语地解释,“孩童不用功,不爱读书,这是天性。就算没有你的诗,还有杜子美的,我到现在还记得他那‘八月秋高风怒号’,多长的诗啊,我整整背了三天。”
“哦?”李白瞪大眼睛,“这诗,我没听他提起。”
“那是后来他写的,”雷钧笑道,“你有所不知,他到了年迈,诗作得比壮年时候更好了。”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李白神色有所缓和,“子美为人严谨至诚,我知他来日必能成大器。”
“所以说,没有你的诗,也有他的诗,没有他的诗,也有孟浩然、骆宾王的诗,后头还有李煜、李清照……不喜欢读书的孩童们,什么时候都是郁闷的。”
李白的脑袋略略一低,不吭声了。
“我并不是因为你在这儿才要称赞你。”雷钧说,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