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是来拿人的?”
苏虹摇摇头:“不是来拿人,我们是来找人——袁崇焕袁大督师,您知道他被押在何处?”
老者这才恍然大悟!
“哦,原来刚才那位壮士,也是来见督师的?”
“恐怕是的。”
老者沉吟片刻,伸手指指那最里面:“听说,就押在最里面一间。”
“多谢老丈。”苏虹道,“敢问老丈尊姓大名?”
“老朽钱龙锡。”
苏虹一愣:“您……您是那位被诬告受督师贿赂的内阁钱大人?”
老者神色大变:“公公怎知我是被诬?”
“说什么您收了他万两马价银……”苏虹怜悯地笑了笑,“督师若有那么多钱贿赂您,又何至于家贫如洗?”
老者听此言,已然哽咽。
“钱大人,放心吧,您的命不会丢在这里,我告诉您一句:您活得比大明朝还长呢。”苏虹用手轻拍铁栏,“小的有要事在身,改日再谈。”
顾不及看钱龙锡惊愕的表情,苏虹和小于他们往天牢最里层奔去。
深深的天牢里,污浊的死亡之气缓缓流动,没见狱卒,只有壁上的火焰还在燃烧,一路上,他们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