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士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靠!”小于低低骂了一句,“许延州怎么那么轻易就暴露了身份?”
“他大概也没办法。”苏虹道,“不和督师说实话,督师不会信他。”
她说完,又看看牢里的袁崇焕:“督师,您信了他的话了?”
“原本是不信,但我见他三尺之外抬手取人性命,疾如闪电,竟似鬼魅……”袁崇焕想了想,摇摇头,“老夫在军中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身手,但他说他并未取人性命,只是让他们昏过去——这不更是匪夷所思么?”
“他的确没有伤狱卒性命。”苏虹说,“我等刚刚查看过,都还活着。”
“你们是……一路的?”
“是一处来的,但不是同伙。”苏虹想了想,“勉强来说我们是官,他是贼。虽不太恰当,大致如此吧。”
袁崇焕点了点头:“想必你们是寻着他的踪迹到此的?”
“是。所以起初我们担心他……呃,他会掳走督师。”
袁崇焕大笑:“掳走老夫?”
“督师,您为何不肯跟他走?”
“一走了之,崇焕岂不坐实了通敌之罪?”袁崇焕淡淡地说,“苟且偷生于异乡,非我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