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舅父降清,可这孩子……”
“督师,您说的可是吴三桂?”
“正是。他又如何?”
苏虹的表情,似哭似笑:“……十多年后,正是此人洞开山海关,引得清兵入关——督师,求您问点别的吧。”
袁崇焕闭上眼睛,半晌,又睁开。
“还有谁?”
“督师,这……”
“还有谁降清?!”
“……”
“说!”
苏虹只得低头道:“……尚可喜,耿精忠,施琅,孔有德,李永芳,马光远。”她说到这儿,摇摇头,“督师,数不完哪。”
小于担心地看着袁崇焕,他觉得对方的脸色已近似死灰。
“……就、就没有不降的?”他的声音发颤。
“有!肯定有的!”苏虹忽地站起身,她手抓铁栏,“史可法!夏完淳!孙承宗!还有您部下的何可纲,对了……左良玉也没降。”
“老夫知道左良玉他们,但是前面二人……”
“如今他们还年轻,没出头,不知名。”苏虹道,“督师啊,就算最后降清的那些,如今……也都还忠心耿耿,没生过一丝投降的念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