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缢身死。再之后,福王之子朱由崧于南京即位,史称南明,也只延续了十多年。”
“竟不是满人,陛下他……”
“督师呀,”苏虹见袁崇焕伤感,慌忙道,“今日他冤杀督师,来日他自缢身死,焉知不是轮回报应?”
“这么说来,当日我冤杀毛文龙,也应在今日了?”
苏虹和小于相对无语。
牢房里,寂静无声,只听火把“哔哔剥剥”的声音。
然后,他们就听见袁崇焕,用沉重的调子念了两句诗:
“战守逶迤不自由,偏因胜地重深愁……”
苏虹将接下来的两句念了出来:“荣华我已知庄梦,忠愤人将谓杞忧。”
她念到这儿,看看袁崇焕,“督师,您自己说荣华如庄梦,大明朝也合该有末世一劫,满人兵精将良,皇太极又有作为……”
“姑娘莫非是为满人说话来了?”袁崇焕声音凉凉地问。
苏虹一愣,苦笑:“我为满人说什么话?就算开头几位君主再有作为,也挽救不了它大清朝的末路——督师,那是最后一茬皇帝了。”
“什么最后一茬?”袁崇焕一时未听清。
“李闯进京城没几个月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