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将手上的书扔在桌上,那种神态,仿佛完全不在乎这是别人的领地,他照样随意侵入。
他本来就是这样子的,小武突然想,他一向不就是如此么?
头更疼了,小武伸手捂住自己的额,他能感觉到黏黏的液体流淌下来。
“哟,违命侯受伤了?”男人走过来,故意弯腰看看他,“要不要我打120?不过有个麻烦呢。”
他将脸凑过来,神情里充满恶意:“……我该说,受伤的是平衡处的职工武海潮,还是南唐后主李煜呢?”
房间里,陷入死寂。
小武放下手,他苦笑了一下:“官家,莫非你就是为了讨得臣子一条性命,才跨越千年来到如今?”
“一个亡国之君,丧家之犬,用得着朕抛却大宋天下来追讨么?”男人冷冷一笑,“要不是那日在小成都偶遇,朕又怎可能知道违命侯你苟全于此?”
小成都?
“……本来朕差点进去了,幸好在门口看见了你。”男人看他一脸懵懂,只得提醒道,“忘了?上个礼拜你们同事去喝酒……似乎还是你请客?”
小武恍然大悟!
“官家怎会去小成都?”
男人冷冷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