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太高,却如你所言,性格太软弱,根本背负不了那么大的自责和内疚,所以才将它们系数转嫁给你。因为你是她的孩子,是她最亲近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她就可以那样对待我?”方无应冷冷道,“和母亲的冷言冷语相比,我甚至愿意苻坚过来,但却从没在精神上污蔑过我。我敢保证那段时间他一定很惊讶,我从未那么自觉过……”
舒湘默默看着神色复杂的方无应,她忽然自内心生出一股强烈的感慨……
这是个多么乖的孩子!他在潜意识里听见了母亲心底的声音,于是顺从了母亲的要求,独自揽起了全部过失:既然母亲“需要”他是个坏孩子,那他就满足母亲的愿望,成为一个坏男孩。
那天方无应告辞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,乌云散去,点点星光洒向大地。
“今晚特别想喝酒,虽然没法喝醉。”他笑了一下,“话说得太多,会很难睡着。”
“喝点红酒吧。”舒湘笑眯眯地拍拍他的手背,“但是不要和安眠药一起。”
“哦,我还不想自杀。”方无应哈哈一笑,“纳粹的集中营都逃出来了,又怎么会死在和平年代?”
“行了,路上小心开车。”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