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刺痛与被刺痛。”
“你接受她对你的这些定义么?”
方无应抬起眼睛,他的神情有些惘然:“不接受又能怎么办?难道我还真能以当时的处境自傲么?那不真的是自甘堕落了?”
“不那么做,你又能怎么办?”舒湘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,“我不打算为你开脱,Paul,可是我的确找不出解决办法:父亲和姐姐都成为人质,母亲和其他亲人被幽禁,国家亡灭生死未知,在这种时候,一个12岁的孩子,他能怎么办?叫他拿自己的命去和强权者抗争?”
“他或许可以选择不去逢迎……”
“嗯,那你给我讲讲,如何才能不去逢迎——违令不遵?绝食?自残?还是去暗杀敌人?真要成那样,Paul,你维护的究竟是什么呢?你一个人,真的就能够代表一个家族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现在,已经远离那个时期了——姐姐那样恨你,那样伤害你,难道原因还不明显?”
“你是说,她是在自责?她恨的是她自己?”
“你以为她会怎么看自己?委身侍敌的自己……”
“可我也是她的同盟……”
“正因为你也遭受了和她一样的不幸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