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的那句话,雷钧恐怕还不会想那么多,那句“她从哪儿来,就回哪儿去了”,给雷钧本来已如死水的心中,添加了新的微澜。
难道说,简柔她……也是古人么?
雷钧至今仍然记得他第一次与妻子见面的情景。
那时候他还在上大学,雷钧在学校里就小有名气,他是系里出名的秀才,又是宣传部的部长,手上管着一堆杂事,身边总是群雌粥粥,追他的女孩并不少。
和其他学生不同,他是特别招生,当年从很多学生里挑选出来进行特殊培养的,负责他们这一小批学生的也并不是系里的领导,而是研究所的头儿,简而言之就是梁所长。
其实除了上的课程比普通学生多很多之外,雷钧并没觉得特别培养有什么“特别”之处,如果一定要说特别,那大概就是指他们的一切操行,包括日常生活,都得向培养者报备,另外,他们也必须就各个方面与培养单位负责人进行沟通。
第一年雷钧保持蛰伏,他不得不花费很长时间来适应大学里完全自主的生活,然而第二年雷钧就被选为宣传部长,成了活跃分子。忙里忙外的生活雷钧相当喜欢,虽然学业和学校工作压得他够呛。
但是后来,雷钧就从别处听来了梁所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