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拴住了,从此可以不用再飘了。”
“唔,我这么任性你也喜欢?”简柔低声说,“我不喜欢被操控,什么都得自己做主,这个样子惹恼了很多人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雷钧说,“我不觉得你的决定有哪一样做得不对。”
“唉,那是因为你是个好人……”
“我可没问过你之前的情史。”雷钧调侃道,“你也从来没说过——听起来,有一套?”
“很有一套呢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了,屉子里那东西就是从人家那儿弄来的。”雷钧故意说,他佯装生气,“颜色都旧了,可你还想着他呢。”
简柔哈哈笑起来!
“那个啊,还真不记得了呢,留着好久了。”简柔笑道,“到现在,主人的样子都不记得了,我也不想扔它。”
“……哦,那看来不是初中的小男生,就是高中里的那些小子们。”雷钧松了口气,“算了,我不和小孩儿做情敌。”
“不问了?”
“不问了。”
简柔弯起唇,嘴角像个意犹未尽的逗号,“于是,我的情史够不够彪悍?”
“嗯,光是主动求婚这一项,就够彪悍的。”“可我喜欢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