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涓摇摇头。
“而且更奇怪的是,局长,你记得么?方无应说,他从苻坚处亲耳听到姐姐的死讯,小杨和李建国他们均可以作证。当时苻坚是怎么说的?”
“说清河公主投渭水而亡。”凌涓点点头,“很显然,现在我们都明白了:那个投渭水的人不是清河公主,而是苏虹。”
雷钧眉间一动,他轻声说:“我觉得,整个事情都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。”
“被谁安排好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雷钧说,“方无应的幼年记忆,绝不是一个小时之前铸造而成的,几十年以来他都有幼年那件事的记忆,就算万一,他在两周之前碰巧说起这桩记忆,哪怕他清晰地记起来苏虹的脸,我们听了也不会相信,因为那时事情还没发生。”
沉默了许久,凌涓忽然低声开口:“雷钧,还记得薛定谔么?”
“薛定谔?”雷钧错愕地看着凌涓,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所谓的定态,就是粒子的势能与时间无关——然而是观察者的观察行为,导致了状态确定唯一。”
“嗯,薛定谔的猫。”
凌涓点点头:“‘观察’这一行为的可怕性,就在于我们的观察或者任何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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