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实话么?恐怕你听了不悦。”苏虹笑笑,“挺好的一个大叔。”
方滢没吭声,轻轻放下挑选的T恤衫。
苏虹想了想,说:“当然,我这种外人的眼光很私人化,算不得数。”
“他人是不坏。”方滢忽然打断苏虹的话,“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方滢没回答,只给了个苍白的笑脸。
“什么学的不太明白?”苏虹赶紧转了个话题。
“英语。”方滢叹了口气,“真不知道洋人是怎么卷舌头说话的。”
苏虹笑:“这放心好了,不光你一个人受折磨,全中国的中学生大学生,还有无数评职称的成年人,都在受此折磨。”
方滢笑起来:“可是冲儿就说得很好,冲儿什么都做得好,不像我。”
她轻快的语调里,微含着惆怅。
“那是因为他曾经到处跑,去讲英语的国家生活过。”苏虹顿了一下,“队长他以前,受过很多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方滢点点头,“所以现在才这么爱和我撒娇。他这么多年一个人扛过来,没人肯让他撒娇。”
“他也不肯给别人撒娇。”苏虹笑起来,“你看控制组的那些小伙子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