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,“我念书不太多,句子一长就记不住。”
搞什么鬼!
“咦?可刚才你还说写过诗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胡说的。”小武尴尬地擦擦手,“我只是听人念过诗,自己没写过。”
“嗯,没关系。”鹰翼笑笑,“没关系的,念书太多反而不济事,李后主自己就是个废物蛋。”
那一刻,小武有一种冲动,他想立即拔腿走掉!
“好,那你念一遍给我听:帘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,罗衾不耐五更寒。”
“帘外雨潺潺,呃……春意阑珊,罗衾不耐……
“罗衾不耐五更寒。”鹰翼又解释道,“就是说,身上的衣服耐不住清晨的寒冷。”
“……我不喜欢这诗。”
“是词,不是诗。”鹰翼纠正道,“我也不喜欢,但你明天要把这句话告诉那个老头。好,再背一遍。”
“帘外雨潺潺,春意阑珊,罗衾不耐五更寒。”
“很好。”鹰翼点点头,“坦白说,这句词,是要救好几十条性命的。”
小武愕然良久,才道:“我……我会只字不漏地传达的。”
“那就最好。”鹰翼笑了笑,“李煜的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