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挖子弹还是在挖煤?”
小武很尴尬,他有点脸红:“我没给人做过手术呀,又不像你们学过专业的急救。”
“果然还是发炎了。”方无应总结道,“没吃消炎药?”
“……只弄到一点磺胺。”
“幸亏我来了,不然他这伤过两天得烂透。”方无应哼了一声,“到时候,就算给他弄来天皇签字的良民证他也走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如果给我那种东西,我还不如当时肠穿肚烂。”鹰翼忽然打断方无应的话。
方无应愣了一下。
“他是不太熟练,但他救了我的命。”鹰翼有点不悦地继续说。
方无应笑起来,他眨眨眼:“小兄弟,干嘛那么激动?人太激动了容易出乱子。”
“嗯,您说得没错。”鹰翼故意说,“养尊处优的人才有权利不激动,正因为不肯激动的人太多,这个国家才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方无应怔了怔,笑笑却没说话。
后来出来,小武有点惴惴,他和方无应说,鹰翼脾气是有点不大好,不是那种性情随和的人。
“唔,恐怕是看我这身打扮不太顺眼。”方无应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大概把我当成剥削人民的阶级蛀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