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讲讲最基本的,如果想深入学习,苍川先生,您还是得去找真正的学者。”
“没关系!你讲得就很好了!”
“正如封面所提,想必您也知道,李煜是南唐最后一个皇帝。”小武用颤抖的手指慢慢翻开书,“这是一个……懦弱的,不愿挺身面对亡国现实的人,所以我们从他的作品里,也可以看出这种特征。”
给苍川讲授诗词的“课程”,整整延续了两个钟头。
从安防站走出来的那一刻,小武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倦和痛苦,他从没有在他人面前,这样剖析过自己的作品,并且是和一个鬼子……
他从未这样正视过自己的过去,面对那些曾一度想完全忘记的屈辱。
亡国之辱,社稷之痛,沈腰潘鬓销磨。
而如今,他又不得不再次面对这种伤痛,并且是以另外一种“亡国奴”的身份。
慢慢走在街上,身边流星般窜过的报童高声叫嚷,打断了小武的沉思:“……号外!号外!沪兴商会会长龙雨生被暗杀!”
小武的耳畔,轰的一声响!
他不由分说抓住报童,从对方手里夺了一份报纸,那白底黑字硕大的标题,一如报童所念:沪兴商会会长龙雨生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