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啥事儿?”
“要和小鹏的爸爸见面呗,这事儿再瞒不住了。”
方无应呆了呆:“……小鹏的爸爸我真没怎么打交道,他是哪单位的?”
“嗯,你来得晚,他是审计局的。挺好一人,就是话少了点。”雷钧戳戳方无应的方便面,“哎,再泡就要烂了。”
“哦哦!”方无应赶紧撕掉泡面的锡纸,“既然人挺好的,干嘛离婚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雷钧瞪了他一眼,“别把我当八婆。”
上了自己那套两居室的单元楼,凌涓已经看见窗户里透出的淡淡灯光。
她犹豫了良久,还是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玄关没有鞋,来人已经将它们收进鞋柜里了。
他就是有这样的习惯,不给任何人添麻烦,即使是自己的家……确切地说,是已离婚多年的妻子的家。
凌涓走上客厅,看见来人正从沙发上起身。她微微低下头,复又抬起眼睛来,她想努力笑一下,可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史远征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声来。
凌涓走到他身边,挨着他坐下来,用手撑住额头。
史远征犹豫了片刻,伸手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