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,每一根骨头都好像被折断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未被人如此折磨过。疼痛从骨髓里一点点渗出,就像一把把凌厉的刀,刃上沙沙刮着他的血肉。
而就在这让他几欲昏死过去的彻骨疼痛中,方无应却依稀听见,有人在哼唱一首歌:
Omotherdear,I‘msuchafreak,Amutantman,awomanunderh,WhywasIbornatall?
(哦,亲爱的母亲,我是如此怪诞。畸变的男子,底层的女人,究竟为什么要生下我?)
……是谁在唱歌?
调子真熟悉,方无应忽然想,他听过这首歌,是的,而且听过很多遍……对了想起来了,这是菅野洋子的CD,《攻壳机动队》的插曲,是他最钟爱的一张唱碟,以前去日本旅游时买的,熟悉的男子低吟曾在他耳畔萦绕很久。
这张碟片明明已经找不到很久了,难道说,并没有丢?
那么,他是在自己家里了?是谁在放唱片?
……还是,在他身边唱这首歌?
方无应的脑子混乱不堪,许多记忆接连不断涌入他的脑海:黑暗中他摸进乱军军营,结果误入陷阱,几十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