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空荡荡的过道只有服务生端着拖盘,懒洋洋地穿来穿去,他们相互碰蹭,低声开着小玩笑,苏虹隔着细细的竹帘,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些打工的年轻人,旁若无人的举止让他们比平日鲜活了许多。
主食还没来,她捧着厚重的粗瓷竹绿杯,小口小口喝着热茶,窗外春雨潺潺。
“上哪去了?你姐。”苏虹问。
“不知道。去哪儿玩去了吧。”方无应挠挠头,“就发了个短信说要和同学出去,过两天才回来。”
“你不问问她去哪儿?”
“问了她就烦,说我总管着她。”方无应笑了笑,“都快半年了,她也差不多适应现代社会了。”
“是补习班的同学?”苏虹又问。
“可能。”方无应说,“明年打算送她进大学。总得正经读两年书才行。”
苏虹笑了,方无应的口气简直和雷钧谈他家的蕾蕾一个样。
“还是现代社会好,想哪儿玩就去哪儿玩。”苏虹放下杯子,“以前被关在宫里那么多年,哪儿也去不了,现在出来了就得满世界撒欢。”
方无应想了想,问:“那你以前也满世界跑?”
“差不多。”苏虹说,“大学的时候总出去,到处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