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多少年了,再进去总有自投罗网之嫌。”
方无应瞪了她一眼:“听你说的,活像一群劳改犯。”
“呵呵,不觉得其实和劳改犯是一回事?”
方无应三两口咽下蛋卷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道:“真就没留下有好感的回忆?我可不信。连我那种过去都有值得回忆的地方。”
苏虹低着头,用筷子捡着饭里的虾仁:“也不是完全没有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“还是翠翘她们那几个。”苏虹笑了一下,“都是很好的孩子,一直陪着我。教她们女红,念书,不过舞就不教了,身在冷宫就得有自觉,免得被人发觉又添闲话。”
“听起来,像个小学校?”
苏虹放下筷子,怔怔看着窗外,半晌才说:“如果当时我有个孩子,也就不会专注这些了。”
方无应看了她一会儿,用筷子拈起第二个蛋卷,咬了一口。
“可是那样,凄惨的就是那孩子了。”他说,“女孩还好一点,只要不嫁得太糟糕;男孩……不是太子,母亲又不得宠,父亲根本就见不着,哥哥们个顶个的有心眼、你倾我轧,生在你那儿算倒霉到家了……”
苏虹回过神来,她叹了口气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