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无应笑起来,他拿过其中一瓶:“ChateauLafiteRothschild,82年的。”
“啊,是拉菲?很贵吧?”苏虹伸手摸摸瓶身,“看过杂志介绍的。”
方无应点点头,“品酒师给这一款的推介最高,不过就算是79年的,价格也只卖到这一瓶的二分之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82年是最好的,与当年葡萄质量有关。”
方无应熟练地用起子拔下木塞,然后给苏虹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Cheers,”苏虹说,“可是……为了什么呢?”
“为了大唐,以及一切很皇很皇的皇上的完蛋。”
方无应举起酒杯,苏虹忍住笑,俩人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好喝……”苏虹叹了口气,“据说拉菲皆有杏仁与紫罗兰的芳醇——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,几乎有点舍不得把那口酒吞咽下去。
“比当年的西域葡萄酒如何?”方无应看她。
“概念不同,比不起来。”苏虹说完,有点诧异,“这么贵的酒,干吗今天打开?”
“哪天打开不一样?”方无应耸耸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