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帅,不过比起那时候,还是……唉,雷钧还总说我审美疲劳,那是他没见过十四岁的你,啧啧!漂亮得简直可以放在红丝绒上,陈列在艺术馆的玻璃盅子里……”
方无应不自觉地揉了揉胳膊。
“怎么?”
“听你说的,我的汗毛都集体立正了。”
苏虹大笑!
方无应很认真地说:“不管怎么说,你有恩于我们姐弟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喂,想怎么回报我啊?”苏虹边笑边说,“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那这涌泉之恩你又该如何报答?”
“涌泉之恩就当以尼亚加拉瀑布来回报。”
苏虹笑得打跌!
“……如何个瀑布回报法?”
“是啊,如何回报呢?可真是个难题。”方无应的表情保持严肃,“我想了许久,只想出一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老话说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唯有将身相许……”
“胡扯!将身相许?我要你来有何用?”
方无应索性放下酒杯,掰着手指说:“用处很多的呀:可以用来花钱,我赚得还算不少;还可以带出去充充门庭,虽然现在塞不进玻璃盅子了也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