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。’唉听。”
“永遇乐?”
“嗯,调子我从来没听过,却很顺耳,顺得仿佛特意给这词安的。我当时忍不住停下来看他,心想,没听说过街头卖唱的还能唱辛弃疾。”
苏虹笑了。
“后来,第二天下班又去听他唱次改了,成了‘道男儿、到死心如铁,看试手,补天裂’。”
“贺新郎。”
“于是我就奇怪了,就过去问他,干吗唱宋词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这是他写的。”林兰笑道,“他说他唱自己写的词,天经地义—普通话那时候他还不太行强听得懂。”
“亏你还仔细问。苏虹道,“一般人,就当是神经病了。”
林兰点头笑:“谁想一问就被缠上了,他追问我知道不知道‘金国’,又说‘朝廷如今在’。我想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。我瞪了他一眼,拔腿想走果他在身后说,好吧我不问了让赵家儿郎自谋生路去——小姐你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?”
苏虹大笑!
“这就是一切的开始。”林兰笑道,“我足足花了一个礼拜才肯相信他真的是辛弃疾,在他至少给我出示了五百种证明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