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不那么宽裕。
但这也够了,他觉得,就算是区区一万二千元,也能做一个很好的人生起点。
他是个随时都可以“开始”的人。
正想着,林兰办好手续,从柜台走回来。
“先走了。
”她冲着卫彬扬了扬手。
“byeebyee。”
那天晚上他的晚餐是鲜奶面包加一瓶酸奶。
最初,卫彬对这个畜禽如此廉价的世界表示过震惊,但偶尔有次看见了现代养鸡场里不见天日的可怕场景后,他对肉类的兴趣便大大降低了。小武说他再这么下去会成苏虹第二,但是卫彬并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丝毫衰弱的迹象。
他还是在坚持健身,只是次数不那么多,因为时间得用在更宝贵的地方,而且当人从熬了一夜的实验室里出来,想去的地方也只有一处:卧室。
对卫彬而言,生活并没有发生质的改变,外人对此不解是因为并未抓住问题的核心:从前这个人是用脑打仗的,如今他仍在用脑工作,高效的头脑可以解决一切问题,这是卫彬始终信奉的观念。
再过两个月,他就满二十七岁了,小杨他们都说要好好庆祝生日,为他这个全局最年轻的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