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也这么想。”卫彬说,“所以现在比刚进来那个月,感觉好多了。”
林兰微笑,她停了一会儿,又说:“那么是以什么来牵系现在的生活的呢?”
卫彬一时没听懂。
“听起来,你是在拿学校时的状况做基础后再在之上进行细节调整,对吧?”林兰说,“‘过去的成绩总评都不错,就算进了单位也不会有太大滑落’,是这个意思吧?”
“嗯,这么说确是这样。
”
“所以……”林兰停了一下,“如果真的去了南宋我又能拿什么来当自己的基础?”
卫彬一愣。
“记忆可以洗掉,认知却无法洗掉过去了,我大概会看什么都不顺眼吧:为什么她们都裹脚?我却是一双难看的天足?”林兰笑道“他是带着一肚子诗词歌赋来的现代,我带什么去古代?我的泛亚洲夏季营销计划?”
林兰的笑容有些苦涩。
“算了,这些不讲也罢。”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,“说穿了全都是借口,退缩了就是退缩了,把自己遮掩成花儿也没用。”
卫彬想了想:“可是他说,他愿意留下来……”
林兰低下头,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