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赶紧着手开始。
”
既然她都这样斩钉截铁地了。陈胥和辛弃疾也不再出言反对。
当天下午。林兰在后园再次偶遇弃疾。那时候她刚刚跟着陈氏娘子学了一个中午地当地土语。
“林姑娘深明大义。甘冒风险。辛某实在佩服!”
林兰听他这么一说。真有点啼笑皆非地感觉。
“既是大宋地子民。驱逐鞑子。是人人应尽第百二十六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地义务。”她低声说。
那时俩人邂逅在湖畔的一片树林边,秋风萧瑟树梢刮过去,直吹湖面。深邃的湖水荡漾起阵阵波澜……
这可真是奇怪的感觉,林兰突然想,她从未料到有这样一天:自己作为一个“南宋女子”,和南宋士子打扮的辛弃疾,站在南宋的这片土地上……
她不禁偷偷打量辛弃疾,他的确和一个月前有了很大的区别,目光更加邃远情也更加深沉,就连曾经截去的长发,也重新长了出来。
林兰几乎有点糊涂:那个只穿了条牛仔裤,在厨房用煤气炉煲汤的辛弃疾,和眼前这男子的是同一个人么?
“……听姑娘口音,似乎不是本地人氏?”辛弃疾问。
林兰从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