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兰的身体微有点发抖,她有点站不住了,于是只得勉强扶住旁边的树。
但辛弃疾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举止异常,只继续说:“……这玉是从何而来,谁也不知道,就连我也不明其根源。看起来也不是多么名贵,后来痊愈,我命人四处查找,满城的工匠,皆说从未见过此种工艺。”
有涔涔的泪仿佛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,林兰微微扬起脸,她不敢眨眼,努力不让泪水滴落。
“……这玉,大人对它何感觉?”她勉强笑了一下,“当日必是从别处的,赠玉之人是什么样的,大人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她的脸色惨白如死人,她声音颤抖如风中秋叶。
“唔,这个……”辛弃想了想,“依稀仿佛,是个女子。”
林兰的手指,紧紧勒住树干!
“但模样姓名,全都不记得了。”辛弃叹了口气,“就记得是个女子,也许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辛弃疾微微一笑:“年少狂,有那未还的风流情债,实属寻常。”
怔怔看着他,林兰忽然觉得心无比绝望!
有什么东西坠着她下落,下落,终跌至粉身碎骨。
她能看见那个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