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”
“没怎么办,自己想通了呗。”林兰笑道,“后来他发现好像全世界都如此,并且没有最乱只有更乱既然已经乱成一锅粥,还不如干脆培养起对这锅粥的热爱。”
“你改造了他。”卫彬忽然说。
“……或许他本来就是如此。”林兰说,“这家伙的性格里豁达的一面。
”
“嗯,不然也不会写出‘树犹如此’这种句子来。公然赞扬桓温这种大逆不道的奸雄,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儿。”
之后,俩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。”卫彬突然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还要我给他提出来么?那件事。”卫彬又问。
林兰沉默了好一会儿,点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夜深了点睡吧。”
目送着卫彬离去,林兰并没有立即回屋,她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树林,一阵侵入骨髓的寒冷伴随着细雨扑面而来。远处黑色的树木,在呼啸的风中有如憧憧鬼影。
她不禁从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悲凉。
次日一桌像模像样的私家宴席。排场不大,但却十分精致一看就知道是主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