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笑了一下,“我整整问了自己十年知道最后的答案是什么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把自己当成方无应,不管别人如何看如何想,我就当自己是方无应,我曾经是慕容冲没错,可我现在只是方无应。
”方无应目光坚定地望着雷钧,“明白么?当你自己坚信这一点时,没有人能够撼动你的信心。”
然后,他看见雷钧的目光里,闪过一丝光。
方无应甚至开玩笑地拍了拍雷钧的肩膀:“n,buddy。气场得强大起来才行啊!”
但是,雷钧仍然不出声。
方无应想了想:“另外,我甚至怀现阶段立即做转化,不是太可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立即把杨广换回来。”方无应说,“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连隋文帝驾崩他都没有亲眼目睹,而且杨素说,他近期状况很不稳定……”
雷钧表情里的迷惘仓惶,逐渐消失,它们被一种沉思和严肃的新表情给取代。
“所以老兄,哪怕你是个路人甲,也应该看出这里面存在的问题了吧?和上次一样,倒霉的是我们已经插手了。”
“如果现在让他即刻过来登基,很可能会出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