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于她……”
萧后看着他,神**言又止。
“你是要说知今日,何必当初是么?我知你以前劝过我,可惜那时候我不肯听。”雷钧说着笑了一下,“贞儿,现在只得你给我作伴,我也什么都肯听你的了。”
被他说了这番话后不禁泫然。
“那为何陛下还对过去的事情念念不忘?”她擦了擦泪,叹息道,“再如何不肯放开,她也早化了白骨,又何必要去祭她?”
“错的是我,不是她。”雷钧摇摇头“她或生或死,都与此无关。贞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。”
萧后怔怔望着他,她不解话中的含义。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还要活很久。”雷钧微笑道,“好贞儿往后再遇到什么事就不用总想着我了,先顾着自己活命吧。”
他说这话时,依旧是微笑的,然而那微笑竟显出某种悲哀与寂寥,就如同被漂白过的亚麻,虽然质地依旧,可是往日那种粗糙的、坚韧无比的活力,却已消失殆尽……
萧后嘤嘤哭起来,她已经能够感觉到雷钧的话里,那股不详的预感。
夜里,雷钧躺在榻上,翻来覆去无法入睡。
墙壁上的蟠璃宫灯大多熄灭了。皎洁的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