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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书记看起来人挺可靠的。”苏虹试图让白起放宽心,“您和他认识好多年了?”
白起点点头:“还记得我说是有人带我进这个厂的吧?就是他,这一晃也有五六年了,他总说我是他上街拉来的厂长。”
他说的时候,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,泛起很淡的笑意。
苏虹笑起来:“估计钱书记从没想过他拉来的是什么人。”
白起沉没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不敢保证他没有猜测过。当然,一般人也不会往那上面猜。”
这样的话题,苏虹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,俩人暂时陷入了沉没中。
他还是记挂着那个福利工厂。苏虹想,而且明显感情投入超过了眼下这场战争,那是当然,一面是救人一面是杀人,或许从史学家的观点来看,打仗也是为了秦国的生存,但是实际的操作上,当然是挽救生命和增进彼此情感,更符合人类的天性。
或许白起已经有所改变,苏虹突然想,也许她没有办法察觉这种差异。而白起身边的偏将部下们,友人已经有所察觉……
“连雍没说什么吧?”苏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怎么这么问?”
“呃,我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