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哼,他以为赵惠文王是民选总统呢!
长公子真是误人不浅。
连雍调整了一下呼吸,又说:“再者,就算真的降了那也同样是留有火种,此时不尽快扑灭,早晚它还会燃起来的。”
白起沉吟不语,他完全明白连雍所言不虚,他当然可以用21世纪的思维思考问题,可是别的人却依然活在公元前。
连雍盯着白起,忽然,轻声说:“是不是……那位苏姑娘劝过您什么?”
白起一惊!
“没有。”他斩钉截铁地说。“此事和她无关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此事我自有定夺。”他冷冷打断连雍的话,“明日我将呈书君上。请他考虑劝降一事。”
连雍完全失望了!
他静静望着白起,后者则完全不再看他一眼。
知道无法,连雍只得退出了军帐。
当晚,白起正在灯下写竹简。忽然听见帐外吵吵嚷嚷的,他搁下笔。问是怎么回事。一名小卒上前说,有个小兵坚持要见大将军。
“什么小兵?”白起也诧异了,他从没遇到过这种事,在军营中擅自越级求见,这在秦国法律里是得处斩的,谁这么大胆子不要命来做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