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好像昨天刚刚分别那样清晰。
无论你有多么不愿看见,我仍然在这儿,一笔一划写下给你的信,它甚至连情书都称不上,因为我都不知道要如何说起,说我的所思所想。
也许真相是,你将永远爱他。这爱也会耗尽你的这一生,不过没关系。因为我暗自揣测,你的那颗柔软的心里,应该也会有一小块地方是独属于我的,毕竟手机访问:.,人的心不可能只有一个房间。
也许那只是非常非常小的一块地方,和给他的地方比起来,就好像客厅与储物间的比例。但我知道我不可能要求更多。
这就足够了,因为我要求的也并不多。
就像无论如何也不能飞跃某一纬度的信天翁,我知道,我也有不该超越的纬度。
可是,只要你能保留这一小块地方,只要你仍记得我,那么,我便能够安睡如初。
那一夜,林兰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眠,过往的一切,像自动播映机一样。反复在她眼前浮现。她的内心,充满了不可挽回的凄怆和荒芜。
一如海潮,反复扑向那空无一人的沙岸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