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挨着墙,他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,不由得慢慢坐在了地上。
他听得懂他父亲的意思,废储已经是既定的事情了,但废了自己的储君之位并不意味着一切就结束了不予追究了。他完全清楚,最近那群朝臣逼迫得很紧,大公子闹成这样,君上却丝毫不做处理,这完全违背了几十年来嬴政的行事风格,如果换作旁人,脑袋早就被砍了百八十次了,而自己,正因为是大公子,是储君,才一直平安活了下来,并且从没受过任何责罚。
可是明日,自己就不是储君了。
一个不是储君的普通人,再把以前的差错全都纠起来,还能保住这条命么?
扶苏睁大眼睛,瞪着黑洞洞的黑夜。
次日清晨。
廷上如平日一样,先由几名朝臣禀奏了今日的要事,后,嬴政挥了挥手,叫人把扶苏带来。
不多时,长公子扶苏被两名侍卫带进了内廷。
他的脸色青白,两颊深陷,他望着嬴政的神情也显得迷惘无助。
自从昨夜嬴政告诉了他废储的决定之后,扶苏就陷入了深刻的迷惘中。他弄不懂他这一趟进入离线宇宙,到底是为什么,难道只是为了给他父亲做阑尾手术?
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