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的恩怨,蕾蕾早已知晓,她不能判断其对错,更不能选择站在哪一边,女孩唯一采取的态度就是封存过去,中立于事情之外。
然而这种什么都不肯说,大家全避而不触的状况,又让人感觉那么别扭。
越是想努力回避,那让人无法承受的事实阴影,就越是横陈面前,说话、做事、对谈交接,永远都绕不开它。
更糟糕的是,面对这种现状。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今天,简柔特意提早回来做饭。一是确有要事和女儿谈,二来,她也想趁此机会,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这是很悲哀的事情,有血缘关系的母女,竟然还得想方设法拉近彼此关系……简柔不由为此伤感。
谁叫她离开了九年?
看看满桌的菜,蕾蕾顺从地坐下来,尽管胃里一点都不觉得饥饿。她仍然拿起筷子,这毕竟是母亲特意为她做的。
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性骄纵的女孩了。
“鸭子还不错。”她说。
听见这种评价,简柔心里才算松了口气。这是个好开头。
“妈妈这两天光在局里吃泡面了。”她努力笑着拿过筷子,“我也来尝尝。”
蕾蕾听了这话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