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丝带,苦着脸。被灯光和摄像机团团围住的时候,雷钧仍然觉得,是不是弄错了什么。
“所长,这也太……”
“快点!”梁毅打断他的话。“我们这都等着呢!”
“不是啊,所长,我……我没上过吊……”
“这儿谁又上过吊了?!”梁毅急了,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?没上过吊难道你还没看过有人上吊的影视剧?!”
“……”
看雷钧还在发呆,梁毅干脆跑过去。抓过丝带往房梁上一扔,然后结结实实打了个结!
“快点!把脑袋塞进去!”梁毅拍拍雷钧的脖颈,“这不用我教你吧?”
“喂喂,所长你这是干嘛?”李建国看着实在不像话,他放下摄像机。“逼人悬梁也不是你这么个逼迫法……”
“谁逼他了?”梁毅翻了个白眼,“我这明明是在给他说戏!”
“……您这导演真优秀。”李建国嘟囔,“可以去拿奥斯卡了。”
“行了雷钧,别磨叽了。”梁毅叹了口气,“后面还有好几场戏呢。再拖下去就得被宫里人发现了。”
被梁毅这么一说,雷钧也不好意思再推脱了,他只得咬咬牙,一把抓过丝带,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