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钧苦笑:“可不是么。”
“您这头发长这么长,真的剪掉了,不觉得可惜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好可惜的。”雷钧静静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,“我不想要它了。”
既然客人已经这么说了,洗头仔也不好继续再问下去,他开始按照步骤给雷钧洗好头发,然后叫来了发型师。
雷钧剪了个最普通的平头,发型师下剪子极快,没几下雷钧就告别了他保持两年的发型,恢复到离去前的姿态。
最后,收起吹风筒,发型师给他解下挡发屑的罩布,那年轻的小伙子多少有些可惜地说:“还不如一开始的长发好看。”
雷钧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那发型师来了精神。“其实先生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,那个古代的发型相当有档次的!一看就不是随便弄的,如今人都没文化啦,根本理解不了!”
雷钧笑出了声。
“档次再高也没用。像这样多好!”雷钧用手磨蹭了一下自己的短发。“这多精神!这才像个人样!”
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,真正彻底的活回来了。
从发廊出来,雷钧坐上了回家的那趟公共汽车,他将两个一块硬币扔进投币箱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