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总是想着华鑫厂,想他们没了我该怎么办,生产线到底能不能上马,贷款的事儿到底能不能搞定……”白起说这些的表情,带着点自嘲,一心二用,居然没打败仗,真是奇迹。
梁毅想了很久,他说:“老白,我觉得就算现在厂里职工真的知道你是谁,他们也不会后悔的。”
白起盯着他!
“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,”梁毅很认真地说,“就是这个厂把你给改变了,过去的你是谁那不重要。他们也不会太放在心上……真的,就算知道你是人屠,老林月底要报账的时候,还是会去找你签字的。所以关键只在于,你此刻是什么人。”
白起慢慢说:“这话,苏虹也说过的。”
提到苏虹,梁毅突然来了精神,“对了对了!你教她九阴真经了?!”
“九阴真经?”白起吓一跳,“我哪会那个?”
“啊?那她怎么突然间成了越女剑?她说她是跟着你学的……”
白起怔了怔:“没啥九阴真经,我也没教她什么高深功夫,就教她了几套剑法、还有最基础的内功训练方法。”
“就这?!”
“就这。”白起说,“你随便找个练家子,一开始教的都是这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