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所以苏虹现在的能力,是她自身潜能被极大挖掘的结果,我不过是个契机而已,我就是那个把武器交到她手中的人。”白起将剩下的酒倒进口中,又说,“没有上阳宫那十年痛苦,没有两年的无打搅丛林生活,也就没有如今的越女剑——控制组那些小伙子就算得到秘笈,恐怕也无法迅速达到苏虹的那种高度。”
“嘿嘿,所以说,没有什么经历是真的毫无价值的。”梁毅笑起来。可旋即他又皱起眉头,“不过话说回来了,你到底在冶炼什么啊把屏蔽给弄成那样?造塑钢窗呢你?”
“造你妈的塑钢窗!”白起有点发火,“跟你说了屏蔽垮掉和我没关系!”
“你这么说我妈,我爹会生气的——和你没关系?那和苏虹有关系?还是和那个小娃娃有关系?”梁毅一撇嘴,“苏虹的身份已经确定。而且人家根本没下山,唯一接触的也只有她老公而已,所以决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“就不兴是瑄瑄的问题?”白起顺嘴道。
“老白你喝多了吧?”梁毅白了他一眼,“所有的仪器测量的全都是思维引起的波动,一个两岁的幼儿。脑部神经元结构都还没有固定,尚处在飘啊飘的精神分裂状态,她能引起啥波动不正常?仪器根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