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见的样子有了些许不同。
不加矫饰的坦诚目光,温和而且注意分寸,白日的那份漠然和隐忍似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责任感。那是习惯了用自己的能力来判断事物、以及自己来承担一切后果的责任感。
“这么晚来打搅您,若被文种和大王发现了,不知会怎样啊。”
范蠡笑眯眯的,面孔的棱角在暗夜里都隐去了,那张脸在烛光里,显得格外适合微笑。那是某种虽然部分受损,却依然对心中信念保有坚持的微笑。
不知为何,苏虹竟然觉得一直紧绷的心,忽然轻松了下来。
“那么,范大夫,深夜来找我。您又有什么事呢?”她低声问。
“您明日,要去吴国姑苏台是么?”
苏虹点头。
“那么,请将此物交给吴王后。”范蠡从怀中掏出一物,“也就是夷光姑娘。”
苏虹接过来一看,大为惊讶!
那也是个小瓶,只不过是个白色的瓶子。
“你们这是干吗?”苏虹迷惑不解,“干吗都塞瓶子给我?”
“塞瓶子给你?哦。”范蠡点点头,“大王也给了夫人您一个瓶子?”
“确切地说,是文种给的。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