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西施并肩坐着。
这本来是十分不符合此刻年代的场面,春秋的古人是不会像现代人那样双腿下垂、只有臀部挨着坐具。他们应该是跪坐在自己的脚踝背面。
但是至少,眼下看来,夫差和西施都很习惯这种“现代”坐法。
“我想知道,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。”西施问,“你是从哪儿来的。那么我就一定也是从那儿来的——你姓什么?”
苏虹慢慢道:“我姓苏第百九二章 夷光说出的真相。我并不是越国人,只是前段时间刚刚到越国,机缘巧合成了勾践的手下……”
“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?”
苏虹沉默不语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西施静静望着她,良久:“苏姑娘,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?”
苏虹抬起头来,艰难地看着她:“……你自己,难道一丁点儿都不记得了么?”
西施缓缓摇头:“不记得。从哪儿来,姓什么叫什么,父母是谁,自己多少岁……全都不记得了,只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模糊的印象。”西施叹了口气,“人的脸都是模模糊糊的,我只记得感觉,爸爸的感觉,妈妈的感觉,朋友们的感觉,老师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