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夷光,为什么我觉得思嘉和你很像呢?”
我吓了一跳!
“哪里?我哪里像她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,他摇摇头,“好像那种不顾一切的决心,那种根本不管人家怎么看的想法,都很像你。”
我呆了半晌,才说:“可是夫差。为什么要去管人家怎么说呢?”
“一般人……如果听见人家的批评,多少都会考虑的吧?”
“不听人家的,人家会死么?我会死么?”
“唔,这个嘛,真就有人害怕嘛,他们觉得万一得罪了旁人、被人不喜欢,就好像死了一样难过呀!”
“为什么怕成那样?又不是不听爹娘的话,没奶吃没棉布裹着就会死的小娃娃……”
夫差眨眨眼睛:“也许做吃奶娃娃时候的那种害怕,会怎么都改不掉、一直跟在身上延续到老呢?也许他们的爹娘总是说他们不好,总拿死呀死的吓唬他们,结果弄得他们错以为得罪了人就会死呗。那种害怕可真了不得!就好像我五岁的时候被蜜蜂蛰了,现在哪怕我心里非常明白。自己一巴掌能打死一百个蜜蜂。可我看见了蜜蜂还是控制不住的怕呀!”
夫差怕蜜蜂怕得世所罕见,那么小一丁点的虫子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