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,当我看见伍子胥鞭楚王尸时的那张脸,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你如果也像那俩那样煞有介事,就会和他们一样瞧不见我的,真的。”
想到已经死了多年的郑旦,我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夫差,你真是一点都不像个君王。”
“哈哈!是么?我也这么觉得。”他在床上骨碌碌翻了个身,“我也觉得我把这君王做得颠三倒四、乱七八糟,吴国有我,真怪可怜的。唉,可我就喜欢这样,我做不来他们要求的那样。上次和他们说干脆换个君王,结果一群老头儿牵着手儿嚎啕大哭,眼泪把胡子都打湿了……”
“那些耆老们自然是要嚎啕的……”
“喏,我也就不敢再提了嘛。真要是能换个君王就好了,喏,就像你说的,找一帮就喜欢蹲在那冰凉凉的宫殿里的家伙,大家投票,反正他们也不怕屁股着凉感冒。”
“只可惜,别说伍子胥和伯嚭了,百姓们怕是都不会肯的。”我忍着笑,说。
“看来他们不许别人屁股着凉,就非要我的屁股着凉。”
“哈哈!也许他们觉得你是天生就该屁股着凉的!”
我像孩子一样边笑边踹床头。夫差实在是太好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