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不能考证出确凿的证据。‘越浮西施于江,令随鸱夷以终’,这么多年,人们都这么说,可究竟是谁干的这件事呢?”
苏虹惊诧地望着方无应,她觉得她有点明白丈夫的意思了。
那天晚上,方无应从苏虹住处出来,返回自己的军营。当晚无月。只有黯淡的星光在头顶闪烁。想着刚刚和苏虹还有雷钧他们密谋的事情,方无应的心中,也不由有些紧张。
他在和苏虹参与历史,甚至是自创历史,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,之前他们仅仅是跟着历史走,那都是被动态的,然而如今,却成了主动态。不,历史并不只是掌握在他和苏虹手中,如今这个越国,更像一台傀儡戏,每个人手中都牵着一根线:他和苏虹、勾践、文种、范蠡这是一场巧妙的合作,甚至是在对方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的合作,而不管怎样,他得把这场戏好好演到落幕。
方无应心中明白,这计划只他和苏虹是玩不转的,还得要范蠡帮忙。他必须去找那个贪财鬼……
“方义士。”
听见面前有人喊自己,方无应才猛然抬头!
“哦,是文种上大夫。”他慌忙客气地鞠躬行礼。
“您这是……刚从夫人处回来么?”文种看看他,“连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