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却丝毫未变。
“夫人,你知道么?灵姑浮的斧刃上有血,但是其它部分却净利如新。”
苏虹盯着他,她手中的剑也并未动弹丝毫。
“……文种见了很满意,那是因为文种没有杀过人,”勾践甚至微微一笑,“至少他没有亲上过战场。亲手拿利斧杀过人。可寡人却亲手砍杀过敌军,杀过人的斧子,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的。”
苏虹一时,有点闹不清勾践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……血槽里,应该残留肉质才对,斧刃边缘也会被血液侵蚀,简而言之,灵姑浮骗了文种。”勾践淡淡地说,“不过他骗不了我。”
苏虹慢慢放下手里的剑。
“放心,寡人不想捅破这件事。”勾践的口吻听起来有点无所谓,“文种既然认可如今的局面,就让他高兴去吧。”
苏虹凝视他良久,才开口道:“为什么大王不想捅破此事?”
“因为我不想自找死路。”勾践一笑,“若你夫婿死了,寡人的人头必定得被夫人你挂在姑苏城墙上。”
苏虹一时无言。
“他用同一种解决办法,成功了九十九次,所以他不可能想到,第一百次也许会出现不同结果。”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