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太对,但她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。
“结果夫差就说,勾践,所以你为什么非要做国君呢?你如果喜欢那些,可以去做樵夫或渔夫呀?如果早早选择做樵夫,或许你现在都不会呆在这儿了。我当时,回答不出他的问题,好半天才说,那是因为,小人的父亲是国君,小人才做了国君。”勾践说,“谁知我这么一答。夫差就问,父亲是国君,你也必须是国君,就是说,父亲是什么样。你也必须是什么样?父亲叫你成为什么样,你就该成什么样?那么你究竟是你自己,还是你父亲的一部分?是他的一只手还是他的一条腿?”
“唔……”
“当时我也不知是哪里不太对。竟然冲口而出,我说,大王,你是吴王,不也是因为你父亲是吴王么?难道你一生下来,就喜欢这让屁股冰凉的吴国王宫么?”
勾践说到这儿,笑起来:“我的话说出来,才觉得说错了,我吓得浑身打哆嗦!想要跪下求饶,谁知我这么一说,夫差竟然拍手大叹,他说。是呀!从这一点上来说,勾践,我们真是难兄难弟,屁股着凉的难兄难弟。”
苏虹忍不住笑,这又是什么说法!
“我觉得夫差这些话,说得我半懂不懂,我想,这人怎么每天尽思考这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