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“他怎么能说出这些来?!”
“是啊,他怎么能说出这些来呢?”勾践一笑,也放下手中那根鱼骨,“那晚,他就这么一根一根的摆鱼骨,好像小孩子摆石块玩耍一样。他一共摆了十二条,夫人,之前文种献计九策,夫差比他所想的还要多三条,所以,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觉得脖子好像被人给掐死了。气怎么都喘不上来,我真想当场去把文种拉来看看,再对着他狂笑。可当时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一排排惨白的鱼骨,觉得像是在盯着自己和群臣的尸骨……”
苏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
“他甚至比文种考虑得还要周详,越国近海地域的灾害该如何治理。吴国南部的族人又该如何加以挑衅,还有会稽城所处地理上的某个致命缺陷……这些文种没想到,可是夫差他都想到了。”勾践弯下腰,盯着那一排鱼骨,他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调说,“他在教我怎么强国破吴,他,一个吴国君主。”
苏虹的脑子完全混乱了,她花了一番功夫镇定了自己,才说:“不管怎么说,他这是在自毁……”
“您还不明白么?夫人。”勾践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盯着苏虹,“夫差他既然可以想出这么多计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