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虹有点担心地问。
勾践摇摇头。
“他发觉不了。十年来寡人对他一向言听计从,他怎么会想到自身去?”勾践笑了笑,“长久的尊重,使得文种已经产生了某种幻觉:自己和越国的前途是分不开的。他认定我没有那个能力,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够丢开他,独自支撑这个国家。这很好,且让他继续幻觉下去吧。”
苏虹缄默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大王虽然无意置夷光于死地,可您难道真的不担心她的孩子将来对越国不利?”
勾践转过脸来,看了苏虹一眼:“你觉得夷光会把孩子养育成那样?把他培养成时时刻刻想着杀父仇人的复仇鬼?”
苏虹一愣!
“她不会的。”勾践兴致索然地哼了一声,“她对那个没兴趣,也知道夫差对那同样没兴趣。况且吴国已经被夫差折腾得完全没有效忠他的人了,所以,那孩子甚至都不如文种的一个党羽来得危险。”
苏虹只得沉默。
“夷光已经变了。”勾践突然,轻声说,“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懵懂的小姑娘了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,含着一丝对往昔的怀念。
于是苏虹终于明白,那所谓的“夷光是我的一部